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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玩她的,跟谢谕有啥关系?他们又不是在谈恋爱。

廖在羽越想,腰背坐得越直。她道:“我问的是祝辰。”

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祝辰也是经验丰富的人了,他一掀眼皮,把两人的关系和心里的小九九看得清清楚楚。

一个是呆子、木头,一个是大醋缸,被某截木头捅破了缸身。

酸,酸死了。

他淡然地打开了玉牌,点开娄絮的聊天框,输入:你朋友的准道侣把我当情敌了。工资双倍。

果不其然。

谢谕眯了眯眼睛,有些不虞地缓声道:“怎么?他能教,我不能教?”

明明他对她更加熟悉。

胸肌也更大。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咦咦咦,好酸的味道[哦哦哦]

第40章

尽管谢谕说话时略微压了压自己的情绪,没有把不满表露得很尖锐,但廖在羽还是很敏锐地感受到了他的不爽。

太莫名其妙了。他在不高兴?他为什么不高兴?他该不高兴吗?

今天她只是跟其他男道者交流一下修道,什么都没有做,他就这样不高兴。要是她顺着他的意思下去,以后还得了?

她重重呼出一口气,沉声道:“不能。”

廖在羽平常对事对人主打一个无所谓、都可以,她跟上司、同事和下属的要求都只有“完成工作”四个字,对朋友和其他乱七八糟的关系更是没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