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松了口气。
然而不到三秒,她灵光一闪,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孽种居然怕蛊虫?谢谕可不就是孽种吗?金音老祖给他种的可不就是蛊虫吗?
所以谢谕变得脆皮,果然是受到了蛊虫的影响吧?
廖在羽有些焦躁地坐起身来,下床、洗漱、更换衣物,然后给谢谕打通信。
谢谕过了几息才接了通信:“怎么?想我了?”
“呸!我看你是睡蒙了,谁想你了。”
廖在羽在空中甩了甩拳头,想象着谢谕被她一拳捶在墙里面。
他怎么越来越喜欢说这些酸溜溜的话了?
谢谕漫笑一声:“那是饿了?我和青槿还在外面,一会给你带毛血旺。”
廖在羽:“……你知不知道金音长老的蛊虫克制你们?”
青槿甜甜的声音在玉牌那头响起:“羽毛姐姐,你是在说我们吗?”
谢谕不甚在意道:“蛊虫顶多能伤到小精灵。小羽毛,你在担心我吗?”
廖在羽扯了扯嘴角,没好气道:“没有。就这样。挂了。”
她没有给谢谕回话的机会,也不好奇为什么谢谕会跟青槿单独到外面去,只是点了点玉牌,给娄絮打了通信。
娄絮倒是秒接。她不好意思道:“诶呀,昨天忙晕了,忘记问问你的情况了。”
朋友来自己地界时还是昏睡着的,她本该发几条消息问问情况,但她太忙,凌晨睡下半梦半醒时才忽然想起。
可那时自己已经睡在师尊怀里,从她身上延伸出来的藤蔓都已经把他缠得好好的了,她又懒得解开藤蔓去拿,问候的事就被搁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