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最终谢谕还是歪着身子挨着床柱坐,很舒心地享受着有人给他擦头发的待遇。
主要是谢谕付了钱。
牛马拿到了粮草就开始拉磨,廖在羽拿了钱,擦头发那叫一个细致、认真、温柔。
她盘腿坐在谢谕身后,轻轻用毛巾裹住谢谕柔软的头发,汲取发丝之间的水分,然后用风灵慢腾腾地给他吹头发。
边吹边闲聊:“说起来,金音老祖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蛊?”
谢谕:“不清楚。我对蛊毒不太了解,但大概不太要紧。”
毕竟蛊毒不可能隔着这么遥远的距离发作,而他们的去向,金音老祖并不知晓。
廖在羽不无担心地道:“如果金音老祖一定要杀你,追到上仙宫来,怎么办?”
想要亲自找到谢谕,时间成本不低。但金音老祖若是打听打听,是很容易知道谢谕的去向的。毕竟他们也没有隐瞒自己的行踪。
为什么出门的时候不易容伪装一下呢?
廖在羽懊恼。
谢谕自己倒是不在乎:“你怕什么?她又没给你下蛊。怎么,舍不得我吗?”
廖在羽扯他头发:“呵呵,要不是你把我异化了,谁管你死活啊!”
谢谕疼得“嘶”了一声:“轻点、轻点,我要秃了。”
“秃了好,没头发就不用洗头了。”
谢谕喉咙溢出一声笑:“那倒是。”
廖在羽扬着谢谕的头发,打了个哈欠。忽然间,风力猛然加大,配合着火灵,吹出了热风。
头发很快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