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在羽的左手还是圈着谢谕的胳膊没有松开。他的胳膊肌肉虬结，质感很棒，抱在怀里满满当当，很是舒服。且他的身上隐隐约约传来某种淡淡的甜味，叫她闻着有点上瘾。

嗯？好像是之前没有闻到过的味道？

是因为异化进程提高了的缘故吗？

廖在羽打算回头问问谢谕。

洪过（发财）道：“小马跟开云的关系好像挺不错的，我有几次看到他们两个一起走。”

小马瞪圆了眼睛，一对黑眼珠子不可置信地瞪着：“我没有……”

苏间莺知道宁远驹在紧张，于是帮他说话道：“师姐怎么一上来就栽赃咱们最不会说话的小马呢？要不师姐还是先说说自己的事情？”

洪过道：“我没什么特殊的呀。我跟开云没什么交集，就是他的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学生……”

廖在羽不作声，默默听着他们讲述自己的剧本。

她的手不太安分地摩挲着谢谕手臂上的皮肤，然后顺着胳膊往下滑，握住了他的拇指。

谢谕的手很是干燥温暖。因为常年使用长枪，所以手掌上分布着一层茧子，摸起来有些粗糙，但手感很好。

廖在羽的手蹭了蹭他的茧子，然后顿了一下，五指扣入他的指缝中。

原本在认真听几位小辈掰扯的谢谕垂头来看他们交握的手，有些意外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但心里泛起一股奇异而柔软的情绪，像带着电似的，沿着脊柱麻到手心。

等那几位小辈停嘴，谢谕这才慢悠悠地笑着道：“我的剧本里没有什么关于开云的信息，与羽毛有关的信息倒是极多。”

长辈都这么说了，几位入门没几年的小年轻哪敢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