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还是白衣服?
廖在羽站在街上,不由自主地揉了揉眼睛,发现目之所及有一半的人都穿着纯白的衣服,但衣襟、衣袖和衣摆上,都不同程度地染上了杨梅的色泽。
“他们在杨梅上打滚了?”
身旁的小青槿摇了摇廖在羽的手臂,道:“是杨梅节的一项特有游戏啦。”
廖在羽刚想问,突然额头被一个软软的东西砸中了。一股新鲜的酸甜的气息爆了出来,冰冰凉的汁水沿着鼻梁淌下,弄得鼻子痒痒的。
她往脸上一抹,抹到了一颗杨梅和一手的朱紫色。
“这是射朱红。”
廖在羽抬头,看见谢谕握着弹弓,又架上了一颗水润润的杨梅,笑得很开怀。
又一颗杨梅砸了过来,精准地落在她微张的两唇间。杨梅滚进了口腔,酸甜的汁水在口腔里迸开。她嚼了嚼果肉,道:“挺甜。”
正准备迎接廖在羽的反击的谢谕默默地放下了弹弓。
居然连续被砸了两次都没有暴走吗?反常。
他走过来,掏出手帕,替她擦着额头上的果汁。
廖在羽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任由他擦。
额头擦完了,从她手里拿过那枚被弄脏了的杨梅,又用手帕的背面擦起她的手指。
他边擦边嘀咕道:“被杨梅砸坏脑子?”
廖在羽:“……我脑子好好的,你脑子倒是进水了吧?”
“这才对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