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谕沉静地看着血一滴两滴地从自己手腕上的伤口处渗出,淌下,沿着自家幼崽的手指流过手腕和小臂。
血色瑰丽,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食物的气息。
他不自觉地舔了舔口腔中的虎牙。
他原本想去找他亲爱的甥女好好聊聊的,但……既然他的小羽毛不想他离开,那他留下来陪她也无妨。
谢谕把手腕往廖在羽嘴边递了递。
血液的气息甫一靠近,廖在羽的眼睫就颤了颤。她终究没睁眼,只是凭借本能侧了侧头,伸出舌头舔在他们交错的手的血渍上。
唔,好香。
她一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身体里血管里像是有什么在沸腾,把她整个烧得像火焰上的铁器,连脑子都烧迷糊了。面前的血液似乎更为炽热,但是她不知为何格外嘴馋,想把眼前的猎物撕开,吸干它的血,把它整个吞吃入肚。
牙齿变长了。
她翻过身来,试探着咬在那节事物之上。
更多的血液涌了出来。
热。
热啊。
太热了。
可是还想要更热。
廖在羽的脑子被烧得昏昏沉沉的。她蓦地睁开了通红的眼睛,支起身来把谢谕压在身下,伏在他的脖颈之间,凭借本能地用新长出的尖牙来啃他的肌肤。
刺穿带来的痛感和眷属肌肤的触碰带来了新鲜的颤栗。谢谕一手扣着她的腰,一手搭在她的脑后,很急促地呼吸着。
来吧,把他吸干……也好。
一时间,血洒在他们交错的乌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