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走吧。”
谢谕点了点头,先行走向门口御风。
“怎么感觉他像关了机似的。”
娄絮咕哝了一句,朝青槿伸出手:“我们也走叭。”
小青槿好像一点也不记得眼前这位姐姐给她吃过一只可怖的紫薯。她熟稔地挽住了眼前的手臂,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:“什么是‘关机’呀?”
娄絮边御风,边道:“感觉他在廖在羽睡着和醒着的时候,不是同一个人。你不觉得他好像心情很差?”
青槿习以为常,声音甜甜地道:“舅舅是这样的啦。他心情不好,笑不笑都很吓人。”
事实上,就连善于揣测人心的魅魔,也不能读懂艾瑞斯究竟在想什么。
她明白舅舅笑不笑跟他的心情没有一口饭的关系。有时候他笑起来比不笑要更可怕一些。
嗯,像是撕下了一张面具。
可是面具之后……唔,她感觉舅舅还是当一只笑面虎比较好。
小青槿决定安抚一下娄絮。她摇了摇娄絮的胳膊,道:“姐姐,不要担心这个啦。舅舅有羽毛姐姐了,不会有事的。”
娄絮追着谢谕和廖在羽飞。她看着谢谕用小被把廖在羽罩了起来,免得怀中人被高空的低温冻着。
她道:“啊,对。虽然能看出来你舅舅喜欢廖在羽,但是这跟谁有事没事有什么关系?你能不能从头解释一遍?”
跟孽种说话蛮费劲的,主要是大多数时候她都听不懂青槿在说什么。因为了解他们位面的相关知识,所以听孽种说话只会觉得逻辑断裂,搞不懂前因后果。
青槿解释道:“舅舅是血族。他们血族性格都比较……有特色啦。唔,不过有眷属之后会好很多,因为血族的眷属之间可以相互宽慰,不会那么……暴躁。”
她的姨母阿克奈特就没有眷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