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在羽飞得好好的,身侧忽然贴上来了一个人。
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:“怎么了?”
谢谕懒懒地道:“没怎么。小羽毛,才过了多久,你防我就跟防贼似的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嗓子好像被柠檬水泡过似的,酸酸涩涩,好像很哀怨。
廖在羽呆了一瞬,然后就感到头大。
不是刚才哄过没多久吗?又不高兴了?是因为她不让青槿喊她舅母?还是因为他的魅魔身份被青槿捅破了?
廖在羽自认为没有把对他的猜忌和怀疑表现出来,一时间不明白他为什么不高兴。
青年的眼眸红得堪称艳丽,却像夏季新摘的荔枝一样水淋淋、粘粘腻腻,仿佛含着某种神秘的忧郁。
零碎的发丝扫过她的脸侧,不容忽视的热量隔着一拳厚度空气灼烧着她的肌肤。
他贴太近了。
胸腔里的血脉竟在与他的共鸣,酸酸涩涩的感觉浸在心里。廖在羽忽然涌起一股想要抱抱他的冲动。
不对。
她默念这人是魅魔这人是魅魔,他在诱惑你他在诱惑你。
她忍住了,转过头看向前方,道:“没有啦。”
谢谕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抿了抿唇,环住她的肩膀,道:“真的吗?不会嫌弃我有魅魔血统?”
廖在羽被他说中了,一时间也不知道回什么。大概是见她不语,谢谕贴得更近了,她几乎整个被他圈在怀里,一股若有若无的火灵灼烧的味道笼罩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