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在羽抱胸，歪头看着他们。

女孩微微皱起了眉，试探着道：“艾瑞斯？”

谢谕拿着枪的手一抖，旋即又稳稳抵在她的咽喉上。尖锐的锋刃甚至将女孩脆弱的皮肤划出了一条血线。

娄絮回头看向廖在羽，朝谢谕那努努嘴，传音道：“要不要问一下她是来做什么的？你家师叔祖看起来想杀人呢。”

谢谕确实想杀人。

他好不容易觉得生活有了点意思，这些自称是亲戚的人就搅和进来，想要把他的生活搞得一团糟。

回去？小羽毛不可能跟他回去。那么他也没有回去的必要。

他向来六亲缘浅，父亲不知是谁，母亲早亡，那异界的亲戚又是怎么回事？在记忆中，他就是灵洲人。他理解不了，也不太想理解。

谢谕向来没有多少好奇心。或许他真跟孽种“艾瑞斯”有什么关系，甚至是同一个人，可是艾瑞斯的亲戚跟他谢谕有什么关系？

他浅笑着道：“既然你叫我一声舅舅，那你应该知道我的性子。滚回去，或者死在这里。”

虽然他不太清楚自己“从前”是什么样子的，但他觉得自己也不会是什么好人。

廖在羽看了一眼谢谕，又看了地上一脸茫然且可怜的女孩，对娄絮传音道：“我觉得你说得对。”

谢谕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凶残了？

很识时务的廖在羽回忆了一下自己平日里是怎么对谢谕的，突然涌起一股微弱的后怕。

但她面上不显，只是皱了皱眉，走上前去戳了戳谢谕的胳膊，低声道：“师叔祖，我们先问问她是来干什么的？她还是个小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