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逢日落,金辉洒满海面,尤其盛大。
廖在羽紧赶慢赶,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。于是乎心里落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,极其硬气地杵在谢谕面前,阴影落在他的脸上。
话又说回来,她脾气虽然不好,但谢谕那张脸看久了是真的气不起来。
太阳的金光落在他的脸上,他像一朵点缀着金粉的红玫瑰。
她清了清嗓子,想好好说两句话。
只见谢谕忽然移了移眼球,仿佛刚回神似的,愣怔地看了她一眼,然后一句话也没说,背过身去了。
真生气了?
她说话有这么伤人吗?
廖在羽走近了几步,小腿挨到了他的躺椅,寻思着怎么开口,却不想他忽然开口:“你挡到我的光了。”
这句话似曾相识,好像不久之前她说过一句一模一样的。
聪慧如廖在羽,一时间也摸不准谢谕是什么意思。
她在那里干站了一阵子,忽然俯下身来,从后背向前抱住了谢谕,把下巴埋在他的肩膀和脖子之间,低声道:“你生气了?”
谢谕偏过头来躲她,语气腔调一如往常,好像浑不在意似的:“谁生气了?”
“没生气,那你干嘛跟宗主说你不走了?”
他懒懒散散地道:“廖统领管好宽啊。”
廖在羽:“……”
她唇角一压,感觉一股火气自丹田直冲天灵盖。
好好跟你说话,你是一点也不听?
她站起身,用膝盖顶了谢谕一脚,很不客气地道:“谢谕,好好说话。”
谢谕心里蔫蔫的,没有一点防备,忽然后背被顶了一膝盖,差点滚下躺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