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谕意识到不对劲了。
这两日与她同睡,他还以为她接受了他,与他同心了。
可现在看来,她并没有接受自己。
算了,没关系,幼崽年纪小,想玩玩也可以。
但是血脉对她的影响不小,无论怎样,她都不会离开他。
不能够。
“好啊,那就床伴。”
他慢条斯理地下榻穿衣,边穿边道:“至于离开的事,你可以考虑一段时间。金音老祖没有那么快出关,我们还有时间。”
声音又轻又低,好像很受伤似的。
……
廖在羽没管他。
她在床上窝了一会儿,起身回自己的房间,把自己打理了一番。接连不断地睡了两天,她完全没有洗过澡、吃过饭。不过,她竟然不饿,好像方才肚子的响是一种错觉。
说起来,她睡这么多觉是正常的吗?
这问题应该问谢谕的,但是她才同他有了龃龉,她又拉不下面子去问。
刚穿好了衣服,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。她开了门,门外是娄絮。
廖在羽愣住了:“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怎么来也不跟我说一声?”
崖海城和上仙宫有点距离,而娄絮的道行不高,按理说来崖海城的时间成本并不低。如果有事要来,怎么不提前跟她说一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