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谕本以为廖在羽睡着了,他当个人形摆件为她提供眷属的气息即可。可是身旁窸窸窣窣响动了一阵,一根炽热的手指摁住了他的下唇。
廖在羽见他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不敢再玩,扑上去把手搭在他的胸口上,抬腿缠上了他的腰,把他整个缠在她的怀里。
她低头把鼻尖埋进他脖颈处的长发里,然后深深吸一口气。
很舒服。
谢谕突然开口道:“小羽毛,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
语气间莫名其妙带着几分委屈。
廖在羽被他的气息哄得飘飘然上天,正在睡神的天堂里翩翩然舞蹈,一点也不想回应他的问话。她勾腿轻轻踢了他一脚,好像吸食了违禁品似的,有气无力地用气声道:“睡觉。”
谢谕几乎一晚上没睡。
……
血族幼崽嗜睡,进食需求不大,这一觉睡下来,再醒之际,已不知今夕是何年。
廖在羽迷迷糊糊地动了动手指。五感正在缓慢地恢复,意识也逐渐清醒,开始回忆睡觉之前发生了什么。
所以她把谢谕推倒在床,邀请他一起睡,还整个人黏了上去?
人的情绪和想法很多时候都受到身体感知和激素的操控。漫长的睡眠之前,廖在羽正处于极度需要眷属安抚的状态。如今睡饱了,抱够了,身心都恢复了常态,神清气爽了,忽然就发觉之前举动的唐突来。
太唐突了,虽然她知道她骨子里孟浪,但没想到会这么孟浪。
不过还好,只是抱着睡了一觉,而不是把他睡了。
应该不会叫她负责吧?
廖在羽不是很想负责。
原本只是想避免办公室恋情,但得知谢谕是孽种之后,她就更不放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