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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她应该知道自己亲的是谢谕吗?谢谕知道她知道自己亲的是他吗?

他这是蓄谋已久还是临时起意?

……等一下,先不管他到底是什么意思、怎么回事;他的话是说,他是站在灵洲这一边的,对吧?

廖在羽强迫自己放松下来,一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,咬牙切齿道:“那你快动手啊,师、叔、祖。”

阿克奈特嗤笑一声,举起了双臂。她好似发狂一般笑起来,越笑声音越大。最后怒骂一句:“无用的情种。”

“受死吧。”

被定格住的孽种再次活跃起来,更加猛烈地撞击向崖海城的护城大阵。同时向倒在地上的风翎卫,以及谢谕和廖在羽两位孤军冲来。

谢谕直起身子,手臂一扬,一股奇异的能量场蔓延开来。

铺天盖地的孽种被定住了。

他嘴角微扬,和声道:“这么看来,我们确实是姐弟啊。”

谢谕很早就发现自己与其他道者不同。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影响旁人的认知、记忆,乃至攻击或治愈神识和魂体。

灵洲对神识和魂体的认知极其有限,是绝不可能做到这点的。

发现这些异常的时候,他已经入道了。由于天资高,得师尊重视,很早就了解到有关灵和神识的知识,因而意识到了自己的特殊。

他没有同旁人提起过,因而无人知晓。

他一直很好奇异常的原因,直到今天才知道,原来这是血脉带来的天赋。

那么,既然是血脉带来的天赋,“姐姐”能做到的,“弟弟”为什么不能呢?

阿克奈特没想到他没有恢复记忆,却能做到以自身血脉压制孽种。他们的血脉如出一辙,论驱使孽种,她只能和谢谕打个平手。她抬起了手,指甲变尖变长,唇边也冒出四颗獠牙来。

她极其无所谓地道:“既然如此,希望你不要退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