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都是他。
哎,早知道不逗她玩了。
他嗤笑一声,碰了碰她的脸,拖长尾音道:“好狠的心啊。”
廖在羽不满道:“我又没对你狠心,你哼唧什么呢。”
她满心满眼都是眼前这位花匠,一下子就把家里能看不能抱的师叔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她肆意打量着花匠,目光流连到的唇上。越看越觉得红唇艳丽,越看越想尝尝味。
廖在羽口口文学写过不少,实践却几乎没有。如今偶遇一个分外想亲的,又分外乖觉的,她怦然心动,心痒得很。
对于新鲜事物,人们难免好奇,好奇就会冲动。人们惯是如此,实在不能怪她。
她一面为自己开脱,一面跪起身来,捧住他的脸颊,弯腰亲了下去。
谢谕瞳孔骤然放大,惊愕且无措地愣在那里。她的嘴唇湿漉漉的沾上了涎液,又滑又软,一下又一下,柔软的两唇好像滑进了食道,亲在了心上。
廖在羽没亲过人,含住他的唇就一通乱啃。
眼见身下人不回应,她忽然有点烦躁。那烦躁挠心挠肺,搅得她极不安宁。她双唇微张,咬了下去。
一股又腥又咸的味道弥漫在两人的唇齿间。
她疑惑地停了下来,舔舔花匠的唇,又舔舔自己的,咂巴咂巴,终于发现自己把刚见面的陌生人的嘴唇给咬破了。
廖在羽有点过意不去。她低头看他的眼睛,低声道: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。疼吗?”
花匠却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,瞳孔不断地闪着。他抚上了她的侧脸,摁住了她的腰,把她拉得更近些,然后竭力抬头亲了上去。
谢谕被咬破嘴唇的那一刻,紧张、兴奋、怜爱、渴求,乃至饥饿,什么乱七八糟的情绪一窝蜂涌了上来,把他的头脑塞得昏昏沉沉、恍恍惚惚。
像醉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