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匠香香软软,实在好抱。如果不是家里还有一个谢谕赖着,她就可以把他拐回家了。
谢谕被廖在羽抱得手足无措、动弹不得。耳尖的滚烫蔓延至脸颊,面上还要装作无事发生。
他轻轻拨弄她的头发,突然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你的神识伤得太重了,怎么像傻子一样。”
廖在羽神识重伤,顶多逻辑和思维陷入混乱,表层的伪装被迫卸下,露出更多的本性来。可她却是能听懂人话的,知道花匠在骂她傻。
她气得眉角跳跳,一骨碌爬起来,双膝跪在花匠腿的两侧,摁着他的肩膀,直起身子俯视他。
咬牙切齿道:“你才是傻子。”
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。
鼻尖贴着鼻尖,嘴唇对着嘴唇。
谢谕的呼吸变得短促起来。他不着痕迹地往后靠了靠,想离她远一些。
他怕他控制不住自己。
“躲什么,你不是被我包养了吗?让我抱抱都不行?”
廖在羽贴得更近了。她向前靠去,上半身的重量都斜斜地压在花匠的身上。
原本摁在花匠肩膀上的手滑了下来,然后又抬手捧住他的脸。她轻声叹道:“你真的好漂亮,喜欢。”
她很吃这款颜。
细细看去,花匠的每一根睫毛眉毛、每一条面部曲线,都长在她的审美点上了。
尤其是两片薄唇,水润润的,越看越可爱。
扶着他脸的手动了动。她派出拇指摸了上去,覆在上面轻轻摩挲。
柔软、滑腻,触感很好。
拇指往里摁,轻轻碰到了他的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