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匠从花丛中抬头,笑着问来客:“要买些什么?”
她意味深长:“不买,来看看花。”
客人说不买,他也不生气,勾着唇角温声道:“不买,那我送你一束?”
卖花的送花?这么做生意,能赚到钱?
好傻。
廖在羽不屑地抬头,对上了他暗红色的眼眸。
呆滞地侧了侧头,她突然“啊”了一声,想起来这是谁了:“谢谕,你怎么在这儿?”
她皱了皱眉,伸手握住他的手腕,拉近自己身前:“不是在养伤吗?怎么出来乱跑?”
花匠挑眉,戏谑地俯身,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:“你喊我什么?”
“不给喊吗?就喊!谢谕谢谕谢谕!”
“你再看看我是谁?”
廖在羽眯眼对上了花匠的眼眸。眸子中似有涟漪泛起。
她觉得一阵恍惚。
哦,不对,不是谢谕,是她看岔了。两人粗看长得像,但细看就会发现,细节和气质全然不同。
她晕乎乎地想,竟然也不探究究竟有何不同。
花匠干脆停下工作,耐心和她说话:“谢谕是谁?”
“嗯……好像是我师叔祖。”
眼前的这位又不是师叔祖,放肆一些也没关系吧?
廖在羽握着花匠的手没有松开,反而得寸进尺地往上摸去。她伸出另一只手拿走了花匠手上的剪子,扔在一边。
剪子掉在地上,“哐当”一声响。
“你在做什么,调戏民男?”
花匠笑得深了,言语间暗含纵容甚至鼓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