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章闵商量妥出行的细节之后,夜已经很深了。晚风轻柔地吹在廖在羽的脸上。她披了一件外袍,走到院子里发呆。
谢谕趁廖在羽聊公事,把东西都收拾好了,现在点了院里的阵灯,对着一墙新爬上去的绿植捣鼓着什么。
廖在羽慢腾腾地走过去,在他身边坐下。
躺椅有两把,算他有良心。
她躺下来看星星,看着看着心里生出了好些焦躁和不安。可能是为了掩盖这种不安,她开始没话找话:“又要加班。为什么你不用上班,太不公平了。”
谢谕:“因为我是伤患?”
廖在羽萎靡道:“要不你捅我一枪,这样我也是伤患了。”
谢谕被她逗笑了,笑声清脆。
廖在羽:“别笑了,我好烦,你一笑我就更烦了。”
谢谕又笑:“好吧,你别烦。”
廖在羽弹起来,伸手去摇谢谕的躺椅。力气之大,让谢谕差点翻倒在地。
谢谕扶住一旁的小几,稳住身形。他轻笑道:“小羽毛,脾气不小。这次去哪上工啊?”
“崖海城。师姐打算捅孽种的老窝……”
毕竟是师叔祖,她没有隐瞒,把任务简单说了一遭。
说到一半,她突然想起了什么:“对了,我离开这么久,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?”
谢谕当初留在她家住,就是为了防止他被完全感染,然后黑化杀人。如今去崖海城,先布置护城阵法,再去东海一探究竟,预估的工期不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