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在羽不懂夏瑛为什么突然提起这点。是,她是情感丰富,能够跟人共情,并且对待亲朋好友简直是愿意付出一切。
可是那跟谢谕住在她家有什么关系?她在灵洲确实算年纪小的,可她从来把自己当成成年人,不愿意被夏瑛糊弄。
她严肃道:“我会对我做的事负责。但是我希望能知道全部。
夏瑛说起另一件事:“一年前,我被钱广进设阵谋害,囚禁关押之后……师叔说你很难过。”
廖在羽莫名其妙:“我当然难过,你是我最亲的亲人,我为什么不难过?”
夏瑛道:“难过得连自己的日子也不过了?”
“当然,这件事已经过去了,我们不必再提。可是,如果以后,谢谕也落一个这样的结果,你打算怎样?”
廖在羽愣了一下,蔫蔫道:“你知道会发生什么。”
这不是疑问句,而是陈述句。
夏瑛这样说,想必是已经预设了谢谕的结局。
“你是怕我对他像我对你一样,在他出了意外之后郁郁寡欢想要自尽吗?……等等,我们先不讨论我和谢谕的感情有没有深到这个地步,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会笃定他出事?”
夏瑛道:“因为他的身份。”
这件事也是一年前的内乱结束之后,夏瑛才得知的。
“他母亲早逝,父亲不知是何人,他是由金音老祖教养长大的。”
金音老祖,祖上是苗疆人士,擅长蛊毒,早年与谢谕母亲关系不和。
“她给谢谕下了蛊。”
灵洲幅员辽阔,除去五大宗门,四大道统之外,灵洲还有诸多修行体系和流派,以及数不清的宗门组织。
苗疆是某个地区的统称,紧临药王谷辖地。
蛊毒虫蛇的把戏,他们最是擅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