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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什么事这么要紧,不能明天做?难道说谢谕身上的伤口真与孽种有关?或者,他被孽种身上的黑气感染了?

廖在羽的脑筋转了几圈,自以为把夏瑛和章闵的想法猜了个七七八八。

若是真与孽种有关,这事可不好收尾。

毕竟暂时未有道者被孽种感染的先例,而凡人被孽种感染之后,通常会沦为孽种的奴隶,且这过程是不可逆的。

换句话来说,孽种的黑气相当于现世的传染病,但没特效药和疫苗。

廖在羽皱了皱眉。

如果当真是被黑气感染了,他们是不是得把谢谕杀了?

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,心跳如雷。

修道不易,生死由命。

那都是对丧失亲朋好友的旁人说的。因为没有参与他们的悲欢,自然无法共情他们的伤痛。

可若自己是当事人,逝去的是自己的至亲至爱,那怎么能生死由命?

虽然谢谕不算她的至亲至爱,两人也并没有怎么交心,但在她心里也相当重要了。

她脾气暴,工作又忙,没什么空闲维系社交关系。能称得上交情好的,除去夏瑛和她的师姐师兄、自幼同窗的映月、以及同为穿越者的姐妹之外,就是谢谕了。

况且,两人天天吵嘴,也该吵出感情了。

若谢谕真得死,她不免伤心。

更何况,谢谕的道行太高,若等他沦为孽种之后再动手,恐怕无人能杀他了。

也就是说,若是要杀,还得趁他清醒。

趁他清醒,能够看着自己昔日守护的宗门子弟亲手将长□□入自己的胸膛。

医师还没诊断,章闵也没检测,廖在羽一个人便脑补了一出大戏。

偏生她还是个写惯小说的,往后剧情的起承转合该如何续写,都被她编排妥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