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而陌生的气息将廖在羽完全包裹了起来。左脸颊贴着谢谕的脸,柔和的长发凌乱而温柔地蹭着她的鼻尖、耳垂和脖子,让她痒得无所适从。
一时间,廖在羽心跳加速、气血上涌。
谢谕答非所问道:“小羽毛,我好疼。”
声音极轻,好似很委屈似的。
廖在羽浑身一抖,随即被谢谕的话气得额角抽抽。
要不是他三番五次想拿她的口口文学看,她能一时气急就去撞他吗?
要不是他受伤了自己藏着掖着,她会这么粗暴地对待他吗?
她一时间忘了他是长辈,言语间也放肆起来:“你活该!你神经吗非得看我那小说?”
谢谕只是想逗她玩,本就无意看她的小说。此时见她真生气了,他立马投降道:“不看了。”
廖在羽没好气:“你乖乖躺好,等医师来,行不行?”
“可是我背上的伤口裂开了,躺着压伤口。”
“……那你趴着。”
廖在羽不容置疑地摁着谢谕趴下,然后越过他的后腰去够那块阵胚。
阵盘是便携版的阵法,而阵胚就是还未成型的阵盘。
廖在羽是阵修,平日里除了工作,偶尔也需要刻写一些阵胚。
因而这种东西,在房间里几乎到处都是。
阵胚的形状大小各异。若刻的是繁复的阵法,阵胚的结构就会更加复杂,面积也会更大。
而谢谕压到的那块阵胚,比他的拳头还要大上一些,十二个面组成的二十个尖角极其锋利。
暗金色的金属材质上浮着一层血,殷红的色泽在天蓝色的被褥上晕开,甚是夺目。
看来谢谕伤得挺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