嗐,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两辈子了,她知道什么能做、什么不能做。凡事得给自己留个后路,别让领导戳自己脊梁。
廖在羽看着谢谕的笑脸,太阳穴突突地跳。把蠢蠢欲动的脚往桌子底下收了收,旋即别开了脸。
其实只是一点小事,他不过是逗了一下自己,没必要生气。
况且,是自己拒绝了他在先,他不高兴也正常。
不对,等等,这正常个鬼啊!
她和他都为什么要不高兴啊!
就这点小事,成年人该有的肚量呢?
廖在羽感觉不太对劲,她总感觉自己和谢谕之间好像连着一个看不见的摸不着的场域。
这场域给她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。
她抬头想再看谢谕一眼,把那未知的感觉给理清楚,却见他拿着菜牌走了。
映月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:“怎么了?”
廖在羽的目光重新聚焦到映月身上。她定了定神,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映月附耳过来:“你是不是犯花痴?”
廖在羽没好气:“……我看你是犯痴了。”
“他很漂亮啊,不像宗门那些男道者,成天胡子不刮头发不梳。要我说,刚刚那位,他长得跟那什么似的。”
“什么那什么?”
“就是酒吧舞的舞伎啊。哦不,那些舞伎算什么啊。”
映月戳了戳廖在羽:“什么时候认识的?也不给我介绍介绍。怎么,想吃独食啊?”
廖在羽揪着一缕头发玩。她忽然心下一动。
谢谕确实很漂亮。
她很早就认识谢谕了,只是那时候她手里的灵石不多,眼里只有工作、工作和工作,以及催着缴纳灵石的牛马系统,根本没注意到他长什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