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在羽看到这些消息,头疼得摁住了太阳穴。她无可奈何地道:“什么忙?什么时间?您又惹什么事了?”

谢谕往日无事,到处寻乐子,总是惹祸。

这一年里,他一时兴起指点宗门大师姐,失手折了人家的长枪;在近郊抓了一只鸡做烧烤,吃完发现鸡是司教堂堂主养的;在藏书阁追一只老鼠,把书架撞塌了。

这本也跟廖在羽没什么关系,但祖宗硬是拉着她帮忙,跑腿、道歉、收拾书架。

不过报酬确实丰厚就是了。她一年的伙食花销,都被谢谕包圆了。

谢谕听廖在羽说他惹事,不满意道:“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?”

小二端来了廖在羽的饮料。

廖在羽咽了一大口:“不是吗?”

是酸甜的果汁,不是酒,喝着清爽。

谢谕摁住了廖在羽的瓷杯,修长的食指敲了敲雪白瓷面,压眉看她:“当然不是,这次是正事。”

“你虽只负责后勤,但对最近发生的事,应该也有所耳闻吧?”

风翎卫直属宗主夏瑛,但其下的三大统领,却不都是武装部队。

廖在羽带领的那支风翎卫,本质上是后勤部门,只需要处理一些技术型工作和杂活。

至于最近发生的事……

“你是说,崖山那件事?”

谢谕扬起脸,正色道:“正是。那些孽种糟蹋了不少人家的牧场和农田。并且……”

他凑近廖在羽的耳畔,低声:“凡人和一些道行不足的道者,恐怕会被孽种周边的黑气侵蚀心智,成为他们的帮凶。”

廖在羽:“我记得宗主派人去处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