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映雪被这个消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,再看秦威时的目光,完全就像在看一个疯子。
从警局出来,顾汀兴致不太高,宴休开车送她回家休息。
从顾汀家离开,宴休放下手头上的事,第一时间联系周映雪,恰好周映雪也想找人了解顾汀的事,两人便约定一个地点见面。
宴休来到约定地点,见座位上坐着周映雪和秦赫两人,并不意外。
秦赫的目光透过宴休,似带缅怀:“很多年前,我跟你父母在瑞士碰过面,还相约一起滑过雪。你父母是一对非常恩爱的夫妻,那时常听他们提起你,说你聪明,善良,宽厚,他们以自己儿子为荣。”
宴休在对面坐下,闻言有一些意外,没想到秦赫和自己父母竟然见过面。
不过年少失孤,现今他已经能坦然面对父母的离去,道:“谢谢,那我该叫你一声秦叔叔。”
秦赫无声叹了口气,道:“秦叔叔,秦伯伯,都可以。”
宴休了然:“秦叔叔你们今天过来,应该是为了汀汀吧。”
提起顾汀,周映雪心口就有些难受,“我们已经知道小汀的身世,我没想到她从小到大是这样过来的,在医院的时候我看她性格好,爱说爱笑,又活泼开朗,还以为她出生在友爱的家庭,父母肯定也很好,哪知道她竟在孤儿院长大,从小到大吃了那么多的苦……”
周映雪有些说不下去,这让她想起自己的女儿,要是自己女儿遭受这样的成长经历,她得心疼死。
秦赫拍拍周映雪的肩,接着说道:“秦威的事对顾汀伤害很大,她恨秦威是人之常情。这里我不会替秦威说些什么,我也没想过让她必须回秦家。事实上,不管她是不是秦家子孙,秦威对她造成伤害是事实,我想我都有必要跟她道歉,看看能做些什么弥补她。她目前肯定不想见我们,所以我们找到你,我想你和我们一样,都希望她好。”
周映雪目含迫切,解释道:“宴休,我们没有让小汀一定要谅解秦威的意思,我们只是想做些什么,因为对她的遭遇,我们真的很抱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