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休翘了翘唇角,眼神深了些:“不如宴家,但他会做生意,怎么的也有上亿身家。”
顾汀眼睛亮了,阴恻恻道:“你觉得我把他生意都抢走,把他搞破产,最后流浪街头当乞丐,行不行得通?”
他不仁就不怪自己不义,没有父女之情反而多次设圈谋害,比普通人都不如,那就不要怪自己心狠手辣。
话说回来,她和秦威的心狠倒是如出一辙,谁说这不是遗传呢?
宴休卡壳,这事要放在普通人身上,他只觉得是说笑,搞垮一个上亿身家的聪明人谈何容易,可换成顾汀……
“这事比想象的要复杂,一是他家底厚,二是他有一位位高权重的大哥,背靠大树,无人敢招惹。”
顾汀不由轻皱眉头。
秦威这人太危险,她不能明知一个人对自己恶意满满,随时暗害,自己却毫无反制的手段,那样自己以后的日子岂不是随时处于危险当中?
宴休见顾汀眉头越皱越紧,忍不住想抬手。
“我不管了,我迟早都得让他死!”顾汀恶狠狠地道。
宴休倏地收回手,垂下眼眸看水杯,杯中的涟漪似乎荡至自己心中。
“别怕,我会帮你。”宴休听到自己这样说道。
两人聊了一会儿后,顾汀看时间差不多,便从冰箱拿出一些肉和皮蛋蔬菜这些,准备做晚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