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自己的身体很清楚,这些年就是这样过来的,再说感冒这东西吃药两天好,不吃药也是两天好,不值得大惊小怪。
顾汀说完睨他一眼,转移话题:“这边房子不便宜,你创业初期,不省着点花?我作为公司股东不免有些担忧啊。”
宴休在她对面坐下,看着她的眼睛,微微笑道:“我现在裤兜比脸干净,哪里有钱买别墅?是范杰租给我的,友情价,勉强还能接受。”
顾汀了然,范杰和宴休是朋友,也是他帮她找的新房子。
“如此说来,我们又成邻居了?”顾汀随口调侃道。
宴休握拳轻咳一声,耳廓微微有些红。
客厅安静了一会儿,宴休从风衣口袋拿出一个小方盒:“国外这几天过节,特地给我们公司的大股东买了一件礼物,代表我们公司对您的一点心意,还请笑纳。”
顾汀憋笑,用她的鸭嗓子说道:“不客气的,我投资你的公司,是因为相信你的能力,一定能带我挣很多很多的oney。”
顾汀打开礼物欣赏,就听宴休在一旁说道:“我记得在我小时候,我爷爷出国或者去外地出差,每回都给我带礼物,买各种玩具,你知道吗,我五岁前的玩具两
个房间都装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