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汀先是一怔,然后忍不住哈哈大笑:“谢谢了我的哥,不过只要你想操心,那简直有操不完的心!还是先好好养伤吧!”
“你们在聊什么呢,聊得这么开心?”房门打开,一个高高瘦瘦、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迈步而入,他脚上那双皮鞋尤其干净,几明可见的程度。
“哥,不介绍一下?”年轻男子嘴角噙着笑,眼神指着眼睛骨碌碌转悠的顾汀。
宴休笑意微敛,这样的他,是顾汀没见过的淡漠高冷模样,“顾汀,这是我堂弟,宴哲远。这是顾汀。”
宴哲远一派自然地在顾汀所在沙发旁坐下,闻言身体微倾,惊喜道:“你就是顾汀?一跤摔进汉朝大墓的顾汀?没想到顾小姐不但胆识过人,运气也好,长得还这般漂亮。”
顾汀瞬间拉开二人距离,好看的眉拧成不耐的一团:“虽然你是宴休堂弟,但你要是再靠近一点,我可就要骂人了。”
宴哲远笑意僵在脸上:“……”
宴休眼中隐隐泛着笑意。
“顾小姐,我不过是对你很好奇,不要误会。”宴哲远往后退去,歉意一笑,既而转向宴休:“哥,你被绑架的事上了各大新闻头条,董事会震动,爸让我来看望你,顺便问一下是否是医院方面走漏的消息?抑或是其他人?”说着他的眼睛划过一丝冷意。
宴休一双眼幽如深潭,虽高冷,气势却凌厉:“这事我请示过爷爷,他同意我将此事公之于众。忍气吞声,从来不是我们宴家的传统。”
宴哲远似乎一时哑口无言。
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顾汀:哟,这人还有两幅面孔呢?一会儿病弱可怜,一会儿高冷凌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