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汀自然不会找她们借钱,她不过是说句玩笑罢了,提起借钱还债这一茬,顾汀不免想到宴休,如果没有宴休帮忙白嫖的那1000万,昨晚她可一次拿不出550万,也就没法从虫哥的致命陷阱中逃脱。
毕竟是同生共死一场的革命友谊,顾汀觉得该去医院看望一下对方才是。
下午跳舞结束,时间来到三点,
顾汀将潘若灵交给林梦梦,买一束鲜花和一份果篮,准备去往医院。
顾汀见时间还早,所以发挥勤俭节约、艰苦朴素的精神,扫一辆共享电动车就上了路,这车她熟,骑得十分轻松熟练。
宴休所在医院靠近市区中心,越往里走车辆越多,顾汀也就骑得越慢,在经过一处十字路口时,见几个年轻人指着马路那头嘀嘀咕咕,顾汀顺着他们说指方向看过去,就见马路斜对面躺着一个人。
顾汀停下车子,加入年轻人阵营,听了两句后好奇问道:“你们这么关注地上那人,为什么不过去扶?难道那人是骗子,故意讹钱的?”这方面的新闻顾汀可没少听过。
几个年轻人叽叽喳喳说着话:“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骗子,但我们刚远远就看到人躺在那,一直没人理会她。”
“我觉得像骗子,你们看其他路人理都不带理的,可能就想骗我们学生,年轻又好骗!”
“我倒是想救,但我家的财力不允许,等哪天我家财万贯,遇到这种情况保证眼睛都不带眨的,直接上去就是扶!”不过救人,硬生生被说出扛炸弹一般视死如归的气势。
顾汀好一阵无语,她视力不算好,上前两步观察两眼,从穿着打扮来看,对方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奶奶,顾汀这下倒有些急了,老年人可不经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