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好吗?”
顾汀继续挺尸。
窸窸窣窣的声响缓慢靠近,直到略显沉重的呼吸声悬在她头顶上方,顾汀浑身汗毛竖起,暗自蓄力,随时准备给此人一个送上大逼斗全家桶。
只是她等啊等,没等来什么非分之举,只感到肩膀被人用力敲了敲,男人气息微沉,道:“醒醒!”
见顾汀没反应,男人仍不放弃“唤醒”她,十足的有耐心。
顾汀又等了片刻,见男人当真没什么出格行为,这才睁开眼,只是双眼澄澈清明,分明没有一丝睡意和迷离感。
男人看在眼里,并未说破,反而三言两语向顾汀解释:“这伙绑匪一共五个人,到目前为止有两个人超过二十多个小时没出现过,也就是说这里目前应该还有三个人,三对二,我们并非没有机会。他们绑架我是为了钱,我家人已经交了赎金,但他们没放过我,估计要撕票。你不是他们原定的目标,逃离几率比我更大些。”
说完他一双眼一瞬不瞬盯着顾汀,像极了一匹老狼急切地教小狼如何从猎人的陷阱中挣脱:“从现在开始,我希望你努力克服恐惧,振作起来寻找机会!到时候我也会帮你。”
顾汀面色古怪,像一只毛毛虫似的拱起来坐下,问:“你自己都要被撕票了,还有心情管我的死活,您贵姓雷?”
顾汀和男人第一次正式见面,她发现眼前的男人长得很好看,稍显凌乱的黑发,苍白疲倦的面容,唇角干涸的血迹,皱巴松垮的衬衫……仍不能掩其风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