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警察局到地铁这一路上,顾汀喜气洋洋,直到她被一个穿着破旧,头发凌乱,胡子拉碴,窝在墙角的男人拦住去路。
“美女,美女……”
顾汀不得不停下脚步,然后叹了口气。
“美女你叹啥气呀?”胡子男问。
顾汀幽幽道:“从前有人叫我美女,那时候我并不知道这个称呼将伴随我的一生。”
胡子男:“¥&”很多脏话,想说又说不出口,比便秘还难受。
胡子男正了正脸色,“美女,我观你双眉清丽高扬,眼睛清爽明净,眼珠似漆,眼白如玉,而且山根秀气挺拔,田宅宫丰隆……”
顾汀:“好了好了,要多少?”
胡子男应答得从善如流:“不多不多,只要三十,够我吃一碗牛肉面加两个蛋就成。”
顾汀无情拒绝:“三十,够我拼车坐回家了,可我还是选择坐地铁,为什么?是因为我不想拼车吗?十五,不要拉倒。”
要不是这两天偏财来得有点多,得舍一舍,她才不舍得白白给人钱呢。
胡子男忙道:“行行行,三十不嫌多,十五不嫌少,主要就是想……沾沾贵人您身上的财气,嘿嘿。”
顾汀扫码给胡子男转过去,走之前余光扫到地下还有一口破碗,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捡起来揣进兜里,拉开距离说道:“这破碗我喜欢,我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