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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的同时,王明霄倒了两杯水,拿起一杯给顾汀递过去,温声道:“顾小姐,喝点水醒醒酒吧。”

顾汀接过杯子,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,这人看起来一副好脾气,她便稍微平息了些火气。

但她还是不客气地盯着他:“别以为我醉了!我告诉你,我已经不是昨天的我,昨天跟你说的那个顾汀已经不在了,现在的我告诉你:之前说的一切都不算数。好了,你可以滚了!”

跟一个压根不熟悉的女人约着开房,能是什么正经人?对这种男人没必要好态度。

这番话落王明霄耳中仍是醉酒后的胡说八道,他竟然也不见生气,还好声好气地解释道:“顾小姐,是你说你欠了一大笔钱,走投无路让我帮帮你,然后约我在酒店见面,还记得吗?我对你有好感,但没有强人所难的意思,如果你不愿,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,我保证不会对任何人提起。好么?”

顾汀听完脸色变了又变,欠了一大笔钱是多少钱?她才刚穿回来几分钟,上来就来个开房和欠债的doublekill,那个垃圾系统,真是谁沾上谁倒霉!不然她原本一个刚从大学毕业的学生,无房贷无车贷,能欠什么钱?

顾汀越想越气,连带看着王明霄都觉得十分不爽,目光不善地在他脸上扫了一通后,突然抓起王明霄的手腕就是一通乱按,按完冷不丁笑了。

王明霄被她看得莫名有些头皮发麻,不过还是保持绅士风度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顾汀笑:“耳鸣,夜晚失眠,多盗汗,腰膝酸软,说的是你吧?”

王明霄愣了一下,“顾小姐,你真醉了。”

顾汀笑意转眼散得一干二净,冷哼一声:“你肝胆紊乱,肝肾阴虚,痿了至少半年以上。就你这样还想着跟我开房?”

王明霄直接石化在当场,那瞬间眼底涌现的破碎感,仿佛一阵风就能轻轻将他吹成碎片。

顾汀看在眼里,总算明白王明霄为什么看着忧郁,又十分具有亲和力了,忧郁是因为他不行,温柔亲和也是因为他不行,雄性激素分泌减少导致的结果。

顾汀将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尽收眼底,没有再刺激他:“我猜你来酒店,其实也是想检查自己到底病到什么份上,有没有救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