妆台上的珠钗被碰得叮当轻响,她身子软得几乎挂不住,被他托着抱起来。罗裙堆叠在臂弯间,露出一截纤细小腿。
“陆呈辞……”她慌得去遮他眼睛,“不能……”
他含着那截指尖轻轻吮吻,眼底暗沉:“就亲亲。”
唇舌顺着颈线往下游走,在心口那片衣料停留时,她突然绷直了腰肢,簪子落在地上碎成两段。
他又掐着她腰肢将人按在窗棂旁,俯身衔住两瓣朱唇。这回不似先前急躁,反倒像品鉴珍馐般细细碾磨,舌尖描摹唇形时带起细密战栗。
沈识因攥着他散开的衣领仰头承受,喉间溢出猫儿似的呜咽。
陆呈辞忽然含住她下唇轻轻一吮,趁她吃痛张口时含住她的舌尖。纠缠间尝到早先喝的蜜饯甜香,混着彼此气息酿出醉人滋味。
她被他缠得站不稳,膝弯撞上窗棂发出轻响,惊得枝头雀儿扑棱棱飞走。
唇舌厮磨间溢出银丝,他偏头换气时仍追着轻啄她红肿的唇角。鼻尖相抵呼吸交融,她眼尾泛红地嗔道:“妆都花了……”
却被他以吻封缄,这回带着狠劲像是要吞吃入腹,连最后半点呜咽都碾碎在相贴的唇齿间。
待他终于意犹未尽地松开,她红着脸轻抚唇角,哭笑不得:“好像又肿了。”
他望着那殷红的唇瓣,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发烫的耳根:“往后我轻些。”
二人乘马车前往太师府。车驾辘辘行至府门前,早有家仆恭敬相迎。不多时,便见姚舒与沈二公子匆匆迎出,连怀着身孕的沈书媛也由侍女搀扶着上前。
沈识因才下马车,见家人这般盛情,心头顿时暖意翻涌。她快步走到母亲跟前,如幼时般扑进那温暖怀抱。姚舒轻抚女儿青丝,眼角泛着泪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