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识因闻言,眸中忧色骤深,忙凑近他身前,伸手便去捞他的衣袖。她将人轻轻拽到跟前,二话不说就要解他胸前的衣襟。
陆呈辞先是微微一怔,随即嗅到她靠近时带来的栀子清香,不由低笑,由着她解开衣衫,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。
沈识因望着那上面新添的几处伤痕,抬头时眼尾已泛了红:“我就知道,你每次出去准没好事。疼不疼?”
她这般关切的情态,惹得陆呈辞垂眸细瞧。见她眼中水光潋滟,长睫轻颤,不自觉伸手轻轻拨弄了下,温声道:“不疼,还没你摔一跤来得疼呢。”
眼睫被他轻拨,她不禁眨了眨眼,认真道:“往后一定要注意。”
陆呈辞瞧了瞧她的神色:“生气了?”
“嗯。”她点头,委屈地数落起来,“上回你离府时,我们明明说好的,不论遇上什么事都要递个消息回来,免得我悬心,可你一去音讯全无。这回又是这般,一去这么多日,纵使再忙,也该遣个人传句话回来。”
言至此处,她仰起脸深深望进他眼里。那双明眸上似是点了星粉,在光下漾着细碎莹光,平添几分娇嗔。
陆呈辞凝望着她一张一合的朱唇,忍不住俯身亲了一下,回道:“你说得是。只是我做的事情都很隐蔽,多一个人知道多一分危险,有时事情紧急,加之我实在不愿你忧心,不想在尚未有定数时让你跟着悬心。”
他用指腹轻抚她的唇瓣:“不过这回是我不好,往后定不再犯。”
说着又凑近些许,仔细看了看,问道:“这口脂可是我先前送你的?今日这颜色格外娇艳,让我仔细尝尝甜不甜。”
他虽一身风尘仆仆,在她面前却仍强打精神。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颌,再度吻上那抹嫣红。分离时犹自低语:“果然清甜……难怪女儿家都爱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