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大太监怀抱着雪白的兔子,上前行礼道:“夫人,皇上命老奴将兔子送给您。”
送给她?沈识因有些疑惑。
她在宫中时,总爱抱着这只兔子坐在花园秋千上发呆。
大太监看了看她,眼眶泛红地道:“夫人,另一只昨夜已然没了。皇上担心这只独留宫中也会郁郁而终,特命老奴送来。它既与夫人相伴过些时日,还望您好生照料,让它好好活着。”
另一只没了?
沈识因不可置信地怔在原地,怎么说没就没了。
大太监瞧着她渐渐泛红的眼眶,轻轻将兔子放入她怀中:“夫人,两年前对您不敬和杀害刘茹姑娘的歹人,皇上已经找到了,现已擒获。”
那歹人找到了?沈识因更为震惊,喃喃问道:“是谁现在何处?”
大太监轻叹:“皇上说此事既已了结,望夫人莫再郁结。那人虽苟活于世,却已成了与老奴一般的残缺之身。夫人放心,落在老奴手里,断不会教他好过,必让他受尽该受的罪。”
沈识因还想追问,大太监却深深行礼不再言语,而后离去。
沈识因僵立在庭院中,抬头望了望天,碧空如洗,暖阳高照。
许久,她擦了擦眼泪,抱着兔子回了房间。
她不知军营叛乱究竟多严重,陆呈辞这一去便是五六日。归来时迫不及待踏入内院寻她,恰见她临窗读书。
见他归来,她放下书卷起身相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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