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呈辞语气带着担忧:“怎么突然如此?可是身子不适?我这就去请大夫。”说着便要起身。
沈识因忙拉住他的手:“不必,就是……身上有些热。”
被他勾的。
热?陆呈辞闻言一怔,目光在她绯红的脸上流转片刻,方才明白过来,唇角不禁扬起,看来她太激动了。
沈识因羞得别过脸去,用帕子擦着鼻下残留的血迹。陆呈辞轻轻扳过她的脸,接过帕子仔细为她擦拭,又走到盆架前洗净帕子,回来连她指尖都一一擦净。
他将帕子搁在一旁,轻抬她的下颌,让她迎上自己的目光。裹在身上的被子早已滑落,肩头的衣衫也松垮垂落,露出一片温软。
目光交汇,屋内的空气又灼热起来。
陆呈辞深深凝视着她,呼吸渐渐紊乱。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唇瓣,探入那温热唇齿间。
沈识因深吸一口气,看着他逐渐染上侵略性的眼眸,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。
只听他道:“你既在佛前扯破我的衣裳,就该料到有朝一日要拿凤冠霞帔来偿。别紧张,如今我们是夫妻,无论做什么都是可以的。”
他说,无论做什么都是可以的。
她仰头望着他,望着这张总是让她移不开视线的俊朗面容,张着红唇,任由他的指尖在唇齿间流连。
眼底渐渐漫上朦胧水色,眼尾洇开一抹胭脂般的红晕,宛如春潮涌动,教人难以自持。
他撩拨的丝丝入骨,她难耐地咬了咬他的指尖。
这细微的痛感霎时窜过陆呈辞的全身,喉结滚动,情不自禁地向前倾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