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刚进屋,房门合拢,陆呈辞便将她轻轻抵在门板上。多日的思念尽化作深沉的凝视,呼吸交错间,谁也舍不得先移开目光。
沈识因睫羽微颤,刚启唇要问些什么,却被他修长的指尖轻轻按在唇上。
那指尖带着一丝凉意,却在她唇瓣停留的瞬间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她伸手去解他玄黑氅衣的系带,指尖探入衣襟内里时,猛地一僵——厚实衣料之下,触手所及并非温热肌肤,而是层层叠叠、裹得紧绷的细麻绷带。
一股浓重的药味混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弥漫开来。
“别解,有点冷。”他握住她的手腕,声音低沉,带着些许疲惫的沙哑。
她抬眸看他,眼中瞬间涌上一层水光,问道:“又受伤了?伤得重不重?你让我看看……”
她执着地又去解他的氅衣,结果又被他制止了。
她望着他憔悴不堪却强自镇定的模样,心里阵阵发酸:“难道就真的……”
真的……没有办法安稳度日吗?
她没有问下去,因为她意识到,这些伤害,或许就是她与祖父的决定造成的。
一时间,心口堵的厉害,含在眼眶里的泪水终是落了下来。
他望着她愧疚的模样和滑落的泪,抵上她微凉的额头,呼吸交融间,低声哄道:“真的没事,别担心,这不是回来了。”
“是回来了,可是……”她哽咽着低下头,“陆呈辞,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