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茫茫大雪中,望着这两个雪人,伫立了许久许久。
午饭时小丫鬟来唤她,她这才准备回府,可是正要进院,却见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终于出现了。
他没有打伞,肩头鬓角落满了白雪。
“陆呈辞。”她叫了他一声,鼻尖一下酸了起来,立马迎上他,“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她这话里带着几分委屈,又藏着些许嗔怪。
风尘仆仆赶来的陆呈辞望着她,回道:“我刚回京城,连亲王府都未及回去就先来寻你。这几日……你可安好?”
沈识因见他睫毛上凝着雪花,抬手轻轻替他拂去,温声回道:“我很好,还同往常一样。”
默了默又问道:“这些日子你去了哪里?怎的一点消息都没有?”
陆呈辞为她拢了拢氅衣:“去办了件棘手的事。途中遭人埋伏,被围困数日,方才突破重围赶回来。”
原来是遇险了。
她抬眸细细端详他憔悴的面容,眼圈霎时红了。半晌才轻声道:“怎的总是做这般危险的事?伤得可重?”
陆呈辞勉强振作精神:“无妨,都还好。”
沈识因心下百感交集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好一会,两人异口同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