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了下他渗血的伤口,担忧道:“我没有,你瞧这伤口都裂开了……”
他满不在乎,仍不肯松手:“无妨,我不觉得疼。”
“可我很心疼。”
她捧住他的脸,望进他迷离的眼睛里:“你且冷静些,这般不顾惜身子怎么行?就算你不在意,我也很在意。”
他说她在意。
他闭目苦笑:“你可知这有多难熬……忍不了。”
“忍不了也要忍。”
他伤得太重了,身体要紧。
他长叹一声,终是依言平复心绪,缓缓松开手侧过身去。
她坐起身,拾起被扯落的衣裳重新穿好,面颊绯红如霞,羞得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看她一眼,不禁轻笑,先行下榻,走到案几前取棉球拭去伤口渗出的血珠,又至衣柜前换了件干净的寝衣。
沈识因整理着衣裙,心绪仍难以平复,与他单独相处,实在太危险了。
陆呈辞换好衣裳走近她,为她抚平衣襟,理好鬓发,垂着头,一言不发。
沈识因偏头看了看他,小声问:“你生气了?”
他不做声。
“你真的生气了?”
她又问了声,结果话音甫落,就被他拥住抵在了桌边,而后咬了一下她的唇:“记着欠我一次。”
欠他一次?
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