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对许万昌哭诉:“老爷绝不能就此罢休,
今日敢当街行凶,明日怕是要杀人放火了。您瞧瞧,连御赐令牌都不放在眼里,往后可怎么是好?这梁子算是结下了。”
许夫人满腔怒火倾泻而出,许万昌却始终紧锁眉头沉默不语,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怒意。
他正在权衡此事该如何处置,朝堂局势他再清楚不过,陆呈辞这般举动,不知是亲王府的授意,还是那小子自作主张。
榻上的许夙阳见母亲泪落不止,强撑着坐起身来:“娘亲莫要再哭了……”
他浑身缠满绷带,脸庞肿得不成样子。虽习武强身,却也经不住陆呈辞那般狠手,此刻只觉筋骨欲裂,疼痛难当。
原本他就心烦意乱,听着母亲啜泣更觉烦闷,却仍勉力宽慰道:“儿子无碍,您好生保重身子要紧。”
许夫人走上前坐在榻边,取过软枕仔细垫在他身后。见他这般模样,忍不住又落下泪来:“夙阳,要不……咱们就算了吧?娘给你寻个更好的亲事。以你父亲如今的地位,加上你探花郎的身份,莫说太师府,就是尚公主也配得。何苦受这等委屈?”
许夙阳闻言蹙紧眉头,刚要开口便是一阵急咳。他缓了缓气息,哑声道:“娘,无论如何我都要娶沈识因。凭什么要我放手?我与她相伴十余载,付出多少心血感情,岂是说收就收的?”
他眼底泛起执拗的光:“我许夙阳不怕他陆呈辞,不过是个仗势欺人的世子,除了动手打人、忤逆圣旨还会什么?只要我不退婚,死死抓住沈识因不放,他们终究成不了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