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院门前,便看到沈识因正坐在院中石凳上看书。
沈识因看到他,惊讶地站起身,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陆呈辞快步走到她面前,将木匣置于石桌上,回道:“来找你祖父商议要事,他时下不在府上,我过来看看你。”
来看看她。
沈识
因眼中瞬间漾开了笑意。
昨夜方才那般亲密过,此刻相见不免都有些赧然。
她忙唤丫鬟备茶,请陆呈辞坐下来。瞥见他手上缠着的纱布,不免惊问道:“这手是怎么了?”
昨夜还好端端的,今日又受伤了?
陆呈辞见她这般关切,将手伸到他面前:“打人打的。”
沈识因讶然:“怎么打人反倒把自己伤成这样,疼不疼?”
陆呈辞点点头:“疼,疼得很。”
沈识因觉着伤势非同小可,起身道:“我去请府医来。”
陆呈辞一把拉住她的手:“不用,待会你帮我看看就好。快,先瞧瞧我给你带了什么。”
他将两个木匣推至沈识因面前,掀开盒盖,只见匣中整整齐齐陈列着许多各色胭脂水粉,光是同款式的就有好几个,琳琅满目的看得人眼花。
沈识因望着满匣胭脂水粉先是一怔,而后疑惑地望向他。
陆呈辞来的一路上都在设想她看到后的反应,没想到她会是这般惊讶,脸颊不免红了,道:“不知道你喜欢何种色泽质地,便都买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