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姑娘。”他清声开口,“前些日子这附近出了桩命案。经查,死者生前曾在此地盘桓多时。巧的是,那日姑娘也曾路过此地,还买了两只蒸鹅。”
他唤她沈姑娘。
沈识因好奇地问:“敢问大人名讳,大人又如何知晓我姓沈?”
她平日里很是低调,哪怕她来这里买过多次蒸鹅,店家都不知晓她是谁。
他张口便叫她沈姑娘,显然知晓她的身份。
白衣公子没有立即回答,眸光微动,垂了下眼睫道:“你唤我陆大人便是。当日出入此地之人,本官皆已彻查清楚,名姓来历无一遗漏。沈姑娘不必多问,还请将当日情形细细道来。”
竟然不告诉她。
沈识因更加好奇了。这般年纪轻轻便能身居高位,又姓陆,除却皇亲贵胄,好像再无他人。
想想他所办差事,也不会是宫里的皇子。她猜,多半是亲王府的人。
亲王府有两位公子,嫡长子陆呈辞近年颇负盛名,她虽久闻其名却未曾得见。二公子陆柏铭乃侧妃所生,才高八斗,生就七窍玲珑心,在京城闺秀中颇受青睐,行事也较其兄张扬。
打量眼前之人,与亲王府两位公子年岁相仿,想必就是其中一个了,只是难以分辨是陆呈辞,还是陆柏铭。
不管是谁,既是亲王府的人亲自督办此案,那么一定非同小可。
她略作思量,如实答道:“回大人,民女确实曾在八月初二那日,来此买过两只蒸鹅。”
“那日清晨,好友云棠来府上寻我,邀我同去街上购买首饰。我们途经此地时,在附近的得云茶楼小憩。临行前顺道买了两只蒸鹅,一只给了云棠带走,另一只我带回去赠了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