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身体不好是事实,但养养还能用,唯有三皇子是他们的心腹大患。此时正得良机,怎能不踩一脚。
三皇子的人一瞧,不得了,也跪倒在地为他开解。显然,他们也只能将污水泼在女人身上,亦或者其他人。
“定是贵妃勾引的皇子!”
“陛下,许是有人陷害贵妃和皇子,还请明鉴!不若将三皇子和霍贵妃都请来,听他二人解释。”
这可真是个大聪明。
皇帝看着下面乌泱泱的一群“乱臣贼子”,点头答应了。
一众神色各异的女子上了殿,中间抬着个李泽阳。时媱混在人群后面,藏在不显山不露水的李幼仪身后看热闹。
甫一进去,李泽阳便哭天抢地的说自己中了媚药,实属无辜。霍歆瑶也虚软的倒在地上,梨花带雨的看向高位上的皇帝,又立刻掩面匍匐在地:“陛下,臣妾……臣妾无颜面见陛下啊。”
长庆侯夫人见不得她装模作样,追责道:“你偷偷生下和霍斳的孩子时,怎么不见你无颜啊!”
“住口。”霍斳这次来的精神,一扫刚才的颓废和无能,张狂道,“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疯,觅云和骄阳都是你的孩子,如何攀咬起贵妃。”
“我既然敢说,自然就有证据。攀咬?别逗笑了,你为了让我和她一起生产,叫旁人甚至是我,看不出那贱种不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,还给我喂了催胎药,差点儿死了。当年那产婆全招了,因为她漏了陷,我才故意将那贱种带去了北地,肆意折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