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前来拉韩婉君的娘子也是傻了眼,慌得不行,连忙关上了门,将被叫来的禁军挡在门外。
事情哪会那么顺利如愿,眼前的状况简直是瞬息万变。
几人知道眼前的事情不能声张,也不敢声张,却又不得不声张,因为韩婉君和三皇子李泽阳,打起来了!
“她脾气这么爆吗?!”
时媱跟在李幼仪身后,十分诧异。
婉君婉君,这可真是人不如其名。而且她身上怎么会有利器,还捅伤了三皇子,进宫前不是都要检查,哪来的刀剑,太吓人了。
李幼仪低声道:“韩越之是礼部尚书,看似没什么没什么特殊,但韩越之的妻子,韩婉君的母亲刘氏,是前西辽总兵之女,刘家执掌一方兵权甚久,在西辽一带很有威望,盘根错节。刘家人都会习武,韩婉君很受刘家喜爱。”
这也是为什么李泽阳这个急功近利的家伙,会选择娶韩家女。不过现在可好了……李幼仪冷笑。
冷宫内乱成一团,前朝亦是。
晚宴在即,各国使臣已经准备好朝贺了,太皇太后定是要出席的。可出了眼下的事,如何有心情。
消息不知被谁传到正殿宴席,所有舞乐被叫停,朝臣喧躁不已,皇帝更是脸色难看的没边。
更添乱的是,霍斳的岳丈,当着所有朝臣的面,大声状告霍歆瑶与霍家并无关系,和霍斳更是没有血缘关系。
霍歆瑶秽乱后宫,和霍斳不清不楚。他替女不平,恳求和离。
皇帝质问有何证据,十分不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