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晟颔首:“我父亲是白虎?”
傅景修点点头,自嘲道:“果然,其实在平州的时候我就有所察觉,只是不敢面对罢了,如今看来,竟是和师父一样,陷入了自欺欺人的陷阱。”
“为何这么说。”
“因为爱,因为怕失去。爱真的很叫人捉摸不透,会嫉妒,会恨,会畏惧,又不敢叫心爱之人知道,只能不
断地掩埋,那些孳生的恶念,如同腐肉生蛆,发烂发臭,直到钻出地表,再也藏不住。”陆朝君就是。
当他发现心爱的少女怀有身孕时,愤怒与仇恨蒙蔽了双眼,他以爱之名囚禁她,逼迫她,得到的不是妥协,而是更深的噩耗——那是妖的孩子。
彼时慕容清歌已经显怀,整个人因为怀的是妖胎很瘦,五六个月的身孕想要强行拿掉,必然会有危险,耗去半条命。他怎么舍得伤害自己的爱人,刮宫之痛,莫过于削肉剔骨。
于是陆朝君瞄准了新的目标,他要发泄,他要将种种的恨意,倾泻到造成这一切的妖物身上。也就是祁晟的父亲,那只白虎妖。
“他把我母亲作为诱饵放走了,是不是。”祁晟低声问。
傅景修脸色阴沉: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师父算计好的,但帮慕容姨母打开房门锁的,是我。”
许是不想再提及这一部分过往,傅景修转移了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