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律堂里没有窗,昏暗到几乎看不清路。侍女被悬挂在最后面,从腰间往下,是坚韧的卵袋。
女子精神萎靡,见到游熠不自觉的打起精神,希冀的看过去。等看清楚落后一步的时媱后,灰暗阴沉。
“为什么要害我。”时媱站在她面前,温声道,“你若肯交代出是谁指使你的,我们会放你离开。”
女子沙哑着嗓音:“这幅鬼样子,离不离开有什么区别。”
“我可以帮你割断这蛛丝。”
女子冷笑一声,发白干裂的嘴唇抖动着,没说话。时媱反手从袖中掏出把匕首,在她眼前晃了晃,轻轻一割,最上面的束口应声划破。
“如何?”
女子依旧沉默,游熠着急道:“你若再不说,便是大罗神仙也难救!你这个年纪总有爹有娘吧,就这么
不明不白的死了,他们不会觉得心痛吗。”
“我说了,他们也活不了,又何必说呢。”女子表情惨淡。
时媱:“可是现在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呀,你死了,他们依旧没有价值,还会被怀疑泄密。不若在你背后之人没反应过来前,将一切都坦露出来,你亲自将他们送到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我什么都没和他们说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