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蜘蛛妖先是宕机了片刻,而后丢掉嘴中缠了一半的侍女,发了疯般的朝时媱猛冲过去。
时仲和没说谎。
圊厕离着赏花宴的地方不远,时媱看见祁晟的身影几乎快要哭了出来,心脏酸涩的要命,只觉得眼眶红涨。
身后的蜘蛛妖不到两臂的距离,蛛丝喷出,“祁晟!”时媱高呼。
许是察觉出了危险,蜘蛛妖不再对时媱手下留情,蛛丝喷涌而出,试图缠住她的腰身将她带走。
祁晟一个踏步,飞身向前,用力斩断蛛丝,反手将时媱头上的簪子掷出,蜘蛛妖痛苦的嘶鸣起来。
浓绿色的汁血从眼睛流出,越发的愤怒与张狂。时媱抓着祁晟的胳膊止不住的颤抖,身体虚软。
“别怕,我在这里。”祁晟拍了拍她的后背,气压低沉如暴雨将席。
黑如深渊的双目紧盯着蜘蛛妖,短暂确认好时媱的状态后,箍住她的腰身,将她抛给不远处的程思嘉,劲腰一扭,直直冲着蜘蛛妖而去。
蜘蛛妖没有过多的理智,香甜的气息瞬间远离,本能驱使它绕过挡路的祁晟,或者遇神杀神,遇魔杀魔。
转瞬间,时媱就看见祁晟和蜘蛛妖纠缠起来,不分上下的扭打着。
祁晟眼中闪过厌恶,踏上黑如山丘的背脊。脚下的刚毛如荆棘遍地,正剧烈的抖动着,如同钢针一般。足肢焦躁不安的踏动着,试图将祁晟甩下来。
又是一声鸣叫,成群成群的“黑云”朝着这个方向移动,时媱定睛看去,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忍不住看向程思嘉:“思嘉姐你去帮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