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在霍骄阳说话前,程思嘉利落的站起身,拾起旁边不知被谁折断的桃花枝,大踏步的走向中间。
她算是来着了!
时媱心安了一瞬,觉得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,霍骄阳这个丑是必须让她出的。跳舞她是不会的,吟诗作赋也可以,但是能让她背下来的,那估计就得名动天下了,弹琴更是不行了,她会钢琴,这里也得有啊。
想来想去,时媱还是决定溜走。
李幼仪应该不会怪她,只是丢人。但出了这个寺庙,谁又认识谁呢。
决定好,时媱站起身,拉住旁边的侍女:“请问最近的圊厕在何处?”
侍女福了福身:“娘子这边请。”
由着她带路,时媱躲进了厕所。寺庙有圊厕,但既然是客,便和普通僧人用不到一处,是个小房间,里面摆了衣架和恭桶,分内外两间。
走到里间,她对侍女道:“我腹中绞痛,怕是一时半刻回不去。你可否先回去,帮我告知邻座去舞剑的女子我在这里,不想让她担心。”
外面的侍女眼中闪过光:“喏。”
听着远去的脚步,时媱松了口气,又等了会儿,正要跨出房门,却听到外面窸窸窣窣传来奇怪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