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媱顿住脚,没忍住,
笑了。
小沙弥抬起头,似是察觉出时媱是在笑他,小脸红了几分,带着窘意,不自觉嘟起了嘴巴,又连忙双手合十,念诵经法,消解自己的贪嗔。
“公主殿下。”时媱双手交握,弯腰行了个礼,面带微笑。
李幼仪也是熟络:“快起,正盼着你呢,可是元禄接迟了,该打。”
时媱连连摆手,邀着坐下,李幼仪看向一旁的程思嘉:“这位是?”
“是镇妖司的伏察,程司捕。”时媱连忙道,“是我之过,忘了介绍。”
“原来是司捕,倒是我见得少。”李幼仪面带好奇,“京中多少年没出过女司捕了,想来程司捕有过人之处。”
聊了没几句,禅房的门被打开。
身披袈裟的僧人须发皆白,他慈爱的对小沙弥招了招手,接着,目光越过门廊,落在李幼仪身上,微微颔首。
随即看向时媱和程思嘉,笑着点了点头。他声音不高不低,清晰平和:“阿弥陀佛。老衲的棋局已终了,公主请。”住持侧开身子,木门虽敞着,不太看得清里面的情形。
“还请程司捕在外面等候。”元禄公公笑着站在程思嘉身侧。
时媱跟在李幼仪身后进去,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