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认真的欣赏着她突变的脸色,遮掩的表情,直到归于平静。
“你在胡说些什么呢。”时媱强打起精神笑着,“过分了啊,不想说可以不说,我又不会强迫你。”
祁晟笑着道:“你说
得对,不想说可以不说,我也不会强迫你。”松开时媱的手腕,翻身下榻,回过身:“等你想说的时候,我也会全都告诉你。”
时媱定神,有些认真道:“我可从来没有变过名字,从被你救的那天起,说的都是真话。”
“我知道,所以我不强求,我等你信任我的那一天。”
他语气淡的仿佛天边的雾,却又湿重的包裹在时媱的身侧,沉得要命。
真该死啊,她宁可祁晟没有那么包容。威逼利诱,亦或者将她绑起来狠狠质问。她该怎么告诉他,不是自己不想说,是不能说,没法说。
系统的事仿若天方夜谭,至少在协议里,完成任务前半句口风不能漏,祁晟猜归他猜,但时媱就是不能说。
看着他要离开的身影,时媱有些慌张的拉住衣袖,咽了咽口水,回握住他的大掌,头颅轻晃:“我只是有些担心你才这么问的,陆朝君看起来非常憎恶妖物,近些天你早出晚归的呆在镇妖司,我怕他发现什么。如果你需要的话,我们可以和游熠一起想办法,压制妖族血脉。”用她的血。
祁晟不动声色的感受着时媱在他手中的动作,在察觉那是一个“不”字后,微微皱起眉。
不能说?
“他的确会杀了我,但不会剖我的妖丹,他不需要那个东西。他憎恶妖物许是因为我的父亲,还在调查。至于半妖血脉,我暂时能压制住,别担心。”
他定定的注视着时媱褐色的眸子,回握住柔夷,拉着她去吃晚膳。
可自那日后,连着好些天,时媱都没再看到祁晟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