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蛊是主,子蛊受母蛊牵引。中了子蛊的人会不受控制的爱上母蛊的宿体,到时候完全离不开母蛊。
但如果母蛊宿体根本不爱子蛊的宿体呢,更甚至母蛊宿体压根不受母蛊的影响,半点感觉都没有呢。
时媱就是这样的例外。
正常来说,即便是两个不相爱的人中了蛊,也会受蛊虫的影响不自觉的靠近对方,相互吸引,控制不住的结合,然后循环往复。
偏偏时媱冷静的不得了,没有受半点儿影响,更不会驱使子蛊。
再加上两个人一路上都保持着较近的距离,没有过分亲密,也没有过分远离,反而让体内的蛊虫稳定了下来。
“果然是这样,那第二个问题。”时媱睫毛微颤,“你老实和我说,血液的特殊之处不仅仅是对蛊虫吧,对你也同样有影响。不,不只是你,是所有半妖。我的血能帮着压制半妖血脉的躁意和不稳定,对不对?”
她想,如果要在一起,果然还是要摊牌的,摊的干干净净。
祁晟慢条斯理的抬起另一条手臂,最后将手停在唇上,沙哑着声音道:“这次可不能像刚才那样草草了事了,若是不能叫我满意,可是要反收取奖励的。”
时媱知晓他的意思,紧张的吞咽了下口水,一条腿跪在软榻上,平衡住自己的身体,双手捧住祁晟的脸,紧盯着薄唇,缓慢低下了头。
两唇相触,柔软的不像话。
少女笨拙的研磨着,祁晟用力抓紧了手边的衣袖,迟迟等不来下面的动作。在时媱抬头离开的一瞬间,挑起她的下巴,用力揽住腰肢坐起身。
贻贝被撬开,柔软的唇舌纠缠不休,似捉住猎物般,抵死缠绵,发出啧啧水声。自我的保护,天然的排他性,分泌出更多的液体,顺着缝隙往下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