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熠挥挥手,像赶苍蝇一样:“还没完呢,妖丹怎么封印的,封印了妖炁对你影响就很少了吗,为什么收不回去,如果你用妖炁修炼彻底和妖丹融为一体,就能修炼了吗。”
最重要的是,他瞅了眼时媱,“温和的气息”可真是个模棱两可的说法,得再去问问祁晟的感受。
他觉得时媱身体有猫腻!
山狸听得烦,想跑,又被抓了回来。想求助时媱,发现时媱早就跑了。
她也不是故意见死不救,只是和游熠想的一样,去找祁晟了。
坐在书桌前,时媱托着下巴看着祁晟处理公务,傍晚的余晖倾洒在男人身上,抹去了几分凌厉,更加柔软。
“看了这么久,看出什么来了。”祁晟勾起唇角,放下毛笔,俯身将时媱鬓角掉落的头发捋到耳后。
没
有做多余的动作,收回手。
时媱轻唔两声,道:“其实你没怎么受蛊虫的影响,对吧,我也没有,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?”
祁晟眼中闪过诧异,接着站起身,肯定的回答:“是。”走到时媱身后,贴得极近:“不妨你先猜一猜,毕竟直接告诉你……我又没什么奖励。”
呼吸扑在耳侧,痒意叫她的尾骨有些酥麻:“你想要什么奖励。”
“阿媱姑娘说给什么,就是什么。”
可他说是这么说,骨节分明的手却从上到下的点过,在唇,在下巴,最后握住了她的手,十指相扣。
轻颤两下,反扣住祁晟的腕部,摁在扶手上:“这个我可给不起,难消美人恩,我怕你吃亏。”